更何况余晚晚前不久刚嫁给长孙家的小儿子长孙行,如今她是作为长孙家儿媳出面的。
余晚晚看着周围,就连随处摆的花都是名贵的绥阳花,听说厨子也是花大价钱从花醉楼里买下来的。
她暗暗不满,只是个及笄礼而已,有必要弄这么大排场吗,就连她前不久成亲时都没江清欢张扬。
长孙言提醒道:“弟媳,如今三弟初入官场,根基不算稳,你莫要惹是生非,让三弟平白受你连累。”
长孙家祖上是史官,家风端正,说话也稍显内敛含蓄。
可长孙言觉得,自己若不与这位弟媳说明白点,她怕是不会懂。
余晚晚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,她本也不想来的,谁知婆母偏要她来与江清欢道歉,说是如今她代表着长孙家的女眷,自然要与国公家的人交好。
余晚晚愤愤想道,江清欢也是女子,等她嫁了人,到时候便不再是国公家的人了,到时候看她怎么办。
正想着,一抹浅绿色的身影远远地略过眼前,余晚晚一下子就认出来,那是江清欢。
余晚晚抬起下巴细看过去,清欢正朝着湖边走去,而湖边有几个陌生的公子,看样子是寒门子弟。
她揪了揪帕子,想起自己因为被江家打了一顿而被迫嫁给长孙行,心中生出几分阴暗心思:江清欢,这都是你自找的。
三个约莫二十岁的男子等在湖边,一个手里捧着书,一个眺望湖边,另一个来回踱步,踹踹不安。
“二位,也是在等江二小姐?”
“你也是江国公邀请来的?”
“正是正是。”
他们仨人打听过,这里离江清欢的院子只隔着一个湖,若是清欢闲来无事,观湖取乐,兴许能看见他们。
不过,他们不知道的是,清欢的院子前些日子被雷劈了,如今搬去旁的院子里了。
林稚鱼和清欢躲在假山后,稚鱼拍了拍清欢的肩膀:“你瞧,那个拿着书的,书都拿反了,定是在做样子,清欢,你可不能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