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男子都是说一套做一套。
清欢如此腹诽,眼前却多了个铃铛,像是竹叶编的铃铛,可仔细一瞧,却是青玉刻成竹叶的样式,清欢问:“这是给我的及笄礼?”
徐有道答:“妹妹的及笄礼我已交给江夫人,我想请你将这只铃铛放进那个院子里,随便一个地方都好。”
这是他为清霜准备的及笄礼,只是还未来得及送出去。
清欢笑道:“我定会办妥的。”
坐在屋顶上的顾长风看着这一切。
徐有道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只铃铛,清欢小心翼翼地收起来,还笑得如此灿烂。
顾长风捏碎屋顶一片砖瓦,扔向清欢的手上的铃铛。
细碎的瓦片将铃铛撞飞,铃铛与瓦片一起落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清欢四处张望,终于看见顾长风,她火冒三丈:“顾长风,你把铃铛打碎了,我饶不了你!”
顾长风疾步走到清欢面前,心里也被火烧似得烦闷:“一个铃铛而已,你就要这么对我?”
“什么叫一个铃铛而已,你知不知道这只铃铛很重要!”
徐有道试图劝架,赔笑道:“二位,莫吵了,都是我的错,回头我再做一个就是。”
“闭嘴!”
“闭嘴!”
顾长风一字一句,步步紧逼:“人家徐公子都说不计较,我真不知你还惦记着破铃铛做什么?”
“这不是破铃铛,这是人家的心意。”清欢方才瞥见那只小铃铛上刻着“霜”字,再联想阿娘见到徐有道的异样,便知徐有道与阿姐怕是早就心意相通,如此想来,她更觉对不住,说起话来更是过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