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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不让他跟着同去北院,北院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虽不清楚,但回来后公子放松的状态和微红的脸颊不难看出,话都说开了。

主子们的关系缓和当下人的自然是乐见,可奇怪就奇怪在,既然说开了,怎么公子回来睡了,又或者说家主怎么还住在北院里头。

纪家是临安百年商贾之家,纪凌安是名副其实的贵公子,与程沅沫成婚后才跟着搬去了京城居住。

随着程沅沫事业发展的越来越兴旺,生意上的事从纪家照拂程沅沫,逐渐成了纪家需仰仗程沅沫的关系网,

每逢佳节两家人都有往来走动,但大多是程沅沫出面社交,纪凌安似乎不太愿意与那边牵扯过多。

一封婚礼请帖寄了过来,是纪凌安小妹纪和婉成婚,邀请程沅沫和纪凌安一起回去。

鉴于朝朝月份大了不方便舟车劳顿,程意绵陪着留在府内照顾。程歌对外祖家的记忆不深,也不是非得要他去的场合,小孩不愿意去便不勉强。

临安距离京城坐马车有半月的路程,故而一收到信就得收拾东西出发,免得遇上恶劣天气再耽搁时间。

一辆车放着贺礼,一辆装饰精美的则给主子乘坐,一同随行的除了贴身侍仆,最多的就是护卫打手。

历朝历代的匪寇层出不穷,区别在于小喽啰还是占山为王而已。

早年随队压货程沅沫见识过不少,带着纪凌安一同出远门,更是得谨慎。

车马一路向南,四周的景色随着地理位置发生着微末变化,纪凌安却无半点归家的激动,整个人淡淡地靠在窗边发呆。

“我还记得临安门外有个卖糖水的大婶,那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还在不在。”程沅沫余光打量着兴致不高的纪凌安,撑着下巴看似无意感慨道,“当年不知道是哪个小公子,我不过说了一句不走心的蠢话,就被糖水从头浇到了尾,害得引了不少小飞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