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拥着彼此,一个不愿放手,一个甘愿沉沦。
“员外怎么还不回来,我嗓子快喊哑了。”
“哪有这样让人对着空气喘的,
好哥哥,难不成员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?”
“有钱人多少想法和普通人不一样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两位美郎的抱怨传来,纪凌安没忍住捂唇噗哧笑出了声。
程沅沫尴尬地挠了挠脸颊,扭过头装作没听见。
家中其他成员愁着如何让老两口化解矛盾和好,次日饭桌上就见一条糖醋鱼摆在了程沅沫跟前。
除却短时间无法消退的红肿眼睛,纪凌安态度柔和了许多,“鱼是早上刚送来的,新鲜的很。”
程沅沫边吃边道,“这些事让厨房的人做就成,也不怕烟呛着自己。”
纪凌安不管她说了些什么,看见人吃自己亲手做的菜,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,连带着看其他饭菜都有了食欲。
朝朝看程意绵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,程意绵转而怀疑是不是小弟程歌做了什么,程歌则为父母感情和好傻呵呵乐。
全桌除了两位当事人,情况了解最多的便是青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