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凌安眼睛虽没看她,但耳朵听的真真的,忍不住辩驳道,“是你先说我娇气挑剔,我才生气地泼了糖水。”
刚还放空无神的人一下鲜活了起来,眉角眼梢带着不服气,要同程沅沫好好掰扯掰扯陈年旧事的对错。
程沅沫趁机问道,“不想回去?”
“许久未归家了,也不知道爹娘怎么样,总会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”纪凌安摇头不愿再多说什么,又恢复了沉默。
程沅沫仔细回忆了一番,竟是发觉与纪凌安相伴十几年,却很少从他口中听闻家中事,不免心生疑惑。
不过一想到纪凌安在自己面前掀桌摔杯的气势,想来不是个会吃亏的主,程沅沫便没多追问。
第13章 第十三章“事情心里知道就行,没必要……
临安纪家宅院修的要比知县府还精致豪华,正逢喜事装点的就更不用说了,远远看过去跟亲王府似的气派。
倒不是纪家仗着家大业大嚣张,而是远离京城的大户商贾之家大多奢靡如此。
抵达熙熙攘攘的临安城外时程沅沫特意叫停了马车,多年不见的糖水大婶摊位扩大了些,人来人往还多了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娃娃帮忙收拾碗勺。
“再尝些?”程沅沫笑时眉眼弯弯,金灿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面颊,明媚又美好。
纪凌安一时间看的有些呆愣,回过神来时早已耳尖泛红,羞涩地抿唇点头。
脚刚落地,早已等候城门口的纪家婢女迎了上来,笑盈盈的对程沅沫见了礼,“家主估摸着您就这两天到,特意让奴婢等候在城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