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如同身处地狱,头脑炸开,失重感让姜摹雪很快就失去了意识。
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她隐约感觉到一阵柔和的风将她卷住,稳稳地托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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氤氲的雾气飘在温热的泉水上方,四面岩壁上生长着荧光草,一簇一簇挨着发着微弱的光,晦暗昏沉的深渊深处,隐约可见池中有两人亲密地相拥。
深渊的罡风在姜摹雪的衣裙上划过一道道口子,她看上去很痛苦,泪珠划过眼尾,没入半湿的鬓发,她嘴里呢喃着破碎的呓语。
“阿娘,我不想死。”
“我不想死,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。”
“我什么也没做错,我们什么也没做错。”
“好疼啊……”
声线哽咽,一字一句都让人心颤。
殷绍垂目,将姜摹雪身上已经破得不成样的衣物褪去,露出了其下的肌肤,曾经时时如阳光温暖的体温如今已经变得冰凉。
肌肤细腻如凝脂,比手腕上的白玉手镯还要晃眼,可惜上面的一道道伤疤破坏了原有的美感。
这具身体上有许多疤,手心上因为躲避狐妖磨蹭在地上的细疤,手臂上为了保持清醒用刀划破的疤,手心里已经发白的因为那场围剿留下的疤,还有身上一道道坠崖时被岩壁磕碰到的疤,被罡风刮伤的疤,被树枝划破的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