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川不是在东闵剿灭叛军吗?”卫昕正色说道。
“是。”羊意浓用手帕擦拭眼泪,“秦王还封云川为辅国大将军。”
“既然如此。”卫昕说,“丈夫建功立业,对你不是好事吗?”
“可是。”羊意浓看向卫昕,“金城传言,说云川造反。此事肯定不是真的!”
“有这事?”卫昕面露疑惑,“你等等,我叫人去查查。”
“多谢王后。”羊意浓又跪下说道。
“不用多礼。”卫昕搀扶起她。
卫昕站起身来,招呼芸香,说:“你去查查流言出处。”
“是。”芸香离开。
“若是误会。”卫昕喝着茶,“查清楚就成了,只要云川无此心”“王后,可否与大王说说此事?”羊意浓问道。
“此事不知真假。”卫昕眼神妩媚,“我怎么说好呢?”
“云川一定是冤枉的。”羊意浓哭着说。
“好,好。”卫昕安抚她,“先查了再说,不要急。”
“王后。”羊意浓抚摸着肚腹,“我已有身孕一月,他还不知道呢。”
卫昕看向她,说:“恭喜。”
“王后。”羊意浓眼神恳切,“还请王后周旋,助我们夫妻一臂之力。”
“只要云川没有谋反。”卫昕说,“一切皆可周旋。”
“多谢王后。”羊意浓行礼如仪。
八月初十。
邵海带领十万大军奔赴益州。
申时。
秦王府,正厅。
“邵海,未经我的许可,擅自将十万大军调到定州。”宇文泰火冒三丈,“事先不通传,事后不上报。要不是我写信问他,他还不说!说什么益州匪徒作乱,他现在有了兵,都忘自己还有父母妻儿在金城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