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常康接过信件。
“云川,我将亲率十万大军,在并州驻扎。”常康说,“此行只为安抚民心,在东闵试行田亩政策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常康面露疑色。
“这是怀疑我们。”邵海说,“流言已经传出来,说你我拥兵自重,意图要讨伐秦王。”
“这”常康将信搁在桌上,双手捂着脸。
“要不我们赌一把?”邵海说,“讨伐宇文泰。”
“你疯了!”常康眼神通红,“我们的家人在金城。”
邵海失魂落魄,是啊,他的家人都在金城。卫昕已经决意不帮他了,宇文泰要亲自带兵,就是要削他们的兵权。
怎么办?
“赌一把。”邵海说,“君疑臣则臣必死[3]。”
“这样。”邵海看向常康,“子客,我们先率亲兵,到定州。然后,再发号令,看看东闵有没有将士与我们通道?”
戍时。
金城,张宅。
书房。
卫昕正在看着书,芸香推门而入。
“主子。”芸香说,“羊夫人在正厅等候,说有要事要面见主子。”
“好。”卫昕搁下书,“我即刻就去。”
正厅。
羊意浓一袭象牙色荷花素绫对襟襦裙,梳着百合髻,戴着碧玉耳环。
卫昕缓缓走入正厅。
“臣妇羊意浓见过王后。”羊意浓行礼如仪。
“妹妹不必多礼。”卫昕搀扶她,“什么事?”
“王后。”羊意浓不禁啜泣起来,“你救救云川吧。救救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