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。”郭济说,“邵海调兵去益定州,与黔州成掎角之势。主公的十万大军,若在并州,胜负未定呢!”
“就凭他?”宇文泰踱来踱去,“河州,灯州均驻兵六万。”
“三十万大军筋疲力尽。”张琛喝着茶,“二十万东闵军军心已乱,无心恋战。”
张琛的意思很清楚,正所谓,败军之将,不可以言勇;亡国之大夫,不可以图存[4]。东闵军队连连失算,且四州的刺史都已经认罪伏法,其军心已乱。而南疆与北朔的士兵,家眷都在南疆,北朔。人心正值思归,怎么可能还会助力邵海,常康呢?
“那我还是亲自走一趟。”宇文泰说,“带上斐然,还有卢雨,余白,季风。”
“最主要是百姓归心。”张琛正色说道,“无论是南疆士兵,北朔士兵,东闵士兵,还是西凌士兵,他们是大周人。若是处处结仇,以后这军心,民心就会有隔阂。有隔阂,还怎么齐心呢?”
“百姓归心,就是大周民心所向。”张琛说。
八月十一日。
卯时。
秦王宇文泰带领左右卫,左右羽林军,左右威卫,左右金吾卫,左右监门卫十万大军,卢雨,郭济,季风,余白陪同,亲赴南疆并州。
号角已经吹响。
宇文泰将朝中事务交给王后张依,与尚书左仆射张琛共同处理。
酉时。
宇文泰在并州城外扎营。
八月十五日。
定州城外大营。
“诸位。”邵海看向兵士,“秦王宇文泰是属大逆不道,他威逼太后下懿旨,承认他有权受禅称帝。”
兵士们面面相觑,不发一言。
“如今,我们只要进入并州。”邵海正色说道,“顺便攻下端州,进入金城。荣华富贵,我与诸位共享。”
士兵们没有说话。
“好。”邵海自知无趣,“我们明日丑时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