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白穿着蓑衣,骑着马,马一直在打滑。幸亏他马术精练,一盏茶功夫,他来到中书省。
余白踏着雨水,蓑衣还在滴着水。
他顾不了这么多,直接跑进正厅。
“什么人?”一些吏员叽叽喳喳,“这水滴到正厅呢。”
“我是秦王府下属。”余白举着令牌,“我找张舍人和郭舍人。”
一名姓曾的吏员闭上嘴,立马引余白去见卫昕与郭济。
二号厅。
卫昕右手颤抖,气得搁下笔。
余白推门而入,连礼都忘却了。
“张夫人,郭舍人。”余白说,“这宫内来人,让主公进宫。”
“这天气,车马难行。”郭济脱口而出,“陛下让主公立刻进宫?不太妥当吧。万一这车马颠簸,伤着主公”“是。”余白喘着气,扯着蓑衣绳子,“主公拿这个借口拖着,不想进宫。他让我从后门出,找你们,看看你们有什么办法?”
“不能去,我今日心慌乱跳。”卫昕眼神流转,“一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张夫人有什么高见?”郭济问道。
“斐然。”卫昕思虑片刻,“你立马去尚书省,与张琛等人会合,告知此事。另外,让校事府吏员,左右监门卫把守皇宫各处宫门,不许放走一人。”
“是。”郭济领命而去。
“余白。”卫昕说,“你去御史台,叫杜文派监察御史,密切关注朝臣以及刘氏族人,看看他们会不会出府。一旦出府,就与左右金吾卫在府门拦截,押入御史台。”
“是。”余白领命而去。
卫昕穿着蓑衣。雨水冰冷,流光浑身打颤。
她将油布裁剪,系好绳子,披在流光身上。她骑着马,直奔秦王府。
长信宫。
阴绶听闻宝运皇帝在宣德殿外埋伏宦官一百人,个个都是手拿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