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同。光是冬季,扑簌簌的雪一下,饿死冻死的牛羊就是灾难。”公孙午正色说道,“如今他贵为秦王,小皇帝就是块豆腐。大帅在这,是奉天子诏令,秦王钧命在东闵驻守。”
“真是他娘的扯蛋。”方俊将茶盅扣在桌面上,“秦王钧命?我在东闵,这就是我的地盘,还用得着听他秦王的教?”
“大帅先耐住性子。”公孙武说,“小皇帝想除去宇文泰。我们等着他们两败俱伤,再以护驾之名,去金城。别说是东闵,哪怕是整个大周,都已囊括在手!”
“妙。”方俊眉开眼笑。
六月初二。
秦王府,正厅。
“方俊这次倒是配合。”宇文泰将信件递给卫昕,“这么多军马进入东闵地界,他还能保持自如。”
“秦王。”卫昕正襟危坐,手捏花卉纸扇,“方俊这个倒不用管。只是,小皇帝最近上蹿下跳,热情高涨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宇文泰冷着脸问道。
“陛下似乎,愈发抗拒秦王独揽朝政。宦官福泽最得圣心,他说秦王解放北朔,南疆等地,哪是为了照拂黎民百姓,分明就是为了门户私计!”卫昕说,“陛下该着急了。他已经十四岁了,还有六年就要行冠礼。”
“陛下疑我?”宇文泰向前一步,挑着眉问道。
“现在凡事,是奉天子明诏。”卫昕抬起头,“秦王钧命。这君臣一旦相疑,这得利的还不是外来人?”
“杀了福泽了事?”宇文泰拉着卫昕问道。
“恐怕远远不够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神机营以及武库部不得再给皇帝提供任何武器。”
申时。
皇宫,御花园。
宦官们正在加紧练习,刀剑之法熟练于心。
“陛下。”宦官福泽行礼如仪,“秦王府来人了。”
郭济走向前,行礼如仪,说:“微臣参见陛下,陛下万福。”
“别驾大人,快快请起。”刘冲温和说道,“不知秦王有什么事情,劳烦别驾指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