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禄。”阴绶眼神流转,递给他长信宫令牌,“立马去秦王府。告知秦王,不要进宫,宫内全是杀他的人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双禄领命而去。
宇文泰在书房内踱来踱去。
“主公。”季风进入书房,“这福泽说差不多到申时了,让主公更衣,进宫。”
“不去。”宇文泰皱着眉头。
申时。
马蹄颠簸,卫昕拉紧缰绳,还是滑倒在地。
卫昕的手都是血。她跑入雨中,看见秦王府正门锁紧,心中慌乱如麻,跑向后方。
她心中一直喊:不能去。
秦王府后门打开,卫昕跑入书房,空无一人。
后院。
宇文泰举着伞,看见车的轮子陷入泥淖,看向双禄,说:“车马难行,你说怎么办?”
“秦王,还是早日进宫。”福泽说,“奴婢已经为秦王安排新的马车。”
“福泽。”卫昕来到后院,“秦王是什么人?普通车马如何显示秦王的身份?”
“我们陛下”福泽说。
“来人。”卫昕看向侍卫,“将福泽绑起来,押入侧殿。”
“是。”侍卫领命而去。
“奴婢是陛下的人。”福泽趾高气扬,“你们怎敢绑我?”
卫昕一把掌打过去,说:“塞住他的口。”
侍卫将福泽用绳子绑起来,布条塞住他的嘴,拖拽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