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时。
灯州,刺史府。
鲁润在刺史府门前迎候潭深。
“潜夫兄。”鲁润行礼如仪,“里面清。”
潭深回拜。
两人步入府,来到正厅。
正厅。
两人就坐,丫鬟上了茶水以及糖糕。
“温言。”潭深喝着茶,“宇文泰在城外驻扎,且敦州兵马囤积,似有进犯之意。如果我们没有作为,就是坐以待毙。若是宇文泰攻入城中,且敦州兵马遥相呼应,那么灯州就成为夹击之势。别说你这个刺史,我这个世家也将灰飞烟灭。”
“那么,潜夫兄不是不喜欢宇文泰的作为吗?”鲁润说道,“大周不是还有皇帝吗?”
“据我所知,秦公已经不让宝运皇帝与朝臣们见面。”潭深吃着糖糕,“这金城有御史台,还有校事府。这皇宫里,皇帝出了能依靠那帮宦官,还有什么力量助他呢?难不成凭借你我吗?”
“潘顺在樊城犯下滔天大罪,传入北朔,百姓无不想将此贼生吞活剥!”潭深继续说道,“凉州刺杀潘顺的义士数不胜数。北朔的税收虽然不如窦陈执政的南疆那么高,但是潘顺嗜血为瘾。即便我们潭家不忍宇文泰欺负皇帝,但是大周落入如此境地,还不是皇帝纵容节度使所致!”
“诶。”鲁润说,“若是开城投降,我这刺史,当不当到时无所谓。只是怕宇文泰治下的官兵,会不会骚扰百姓?”
“我们与郭济谈,总不能没有条件就献城吧。”潭深说道。
“对。”鲁润点点头,“你这想法不错。我过几日派一使者前去宇文泰帐下,试试他的口风。”
十二月初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