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认真阅览,看完哈哈大笑,说:“福永,听说你们内侍省最近想要和神机营要一批打猎用具,是与不是?”
“张夫人,这些都是幌子。”福永尖声尖气,“陛下是想要除掉秦公的。他们知道大臣靠不住,且军队不一定听从他调遣。”
“嗯。”卫昕说道,“我会让神机营配合的,尽量给你们找些可以打猎的用具,让陛下玩得开心。但是,福永,你可得给我盯好了,看看哪些宦官是小皇帝的心腹,到时写个名单给我。”
“是。”福永点头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卫昕揉着眼睛,“你回去,别让人瞧出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福永行了礼。
“你在皇宫,给盯紧阴绶还有刘离。”卫昕眼神冰冷,看向校事,“特别是太后。太后今日做什么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。我每日都要看到长信宫的报告。”
“是。”校事点头。
十月二十六日。
申时。
秦公府,卫昕院子。
深秋时节,院子里都是落叶。
卫昕穿着青骊色织锦齐腰襦裙,带着珍珠耳饰。
芸香走上前,为卫昕披上褐色披风。
“主子,秦公的信。”芸香说。
卫昕打开信,信上内容:云舒,见字如面。我们在河州城外开凿壕沟,工程已经进入尾声。但是,我看着河州天气不稳,河面结着冰,虽然靠近东闵。张九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说十一月中旬肯定有雨。我只能寄希望于天。小皇帝要训练太监,干脆由着他,他要的那些武器,多半是哑火的。云舒,我最迟二月份,回到金城。你在金城,保重身体。想你入眠,逾明。
风吹得有些紧,卫昕打了一个喷嚏。
卫昕提笔写道:逾明,解放北朔至关重要。我在金城,一切安好,请勿挂念。刀剑无眼,千万小心。想你入眠,云舒。
她将信纸放进信封。
十一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