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城兵士为余白拉着马,两万人马进入杏州城。
杏州城门关上。
“我等奉命讨贼。”余白拔了刀,守城兵士的头颅滚向一边,“杀!”
“杀!”兵士入了城,来势迅猛。
两万南疆士兵冲向杏州守城将士,杏州将士来不及反应,就已经在黄泉路上报道。
周府。
“报!”兵士行礼如仪,“大帅,守城将士与宇文泰等人勾结,说要讨贼!”
“啊!”潘顺推倒桌子,“果真要我性命!周惟老贼,还有脸跟我做生死兄弟?置一口大锅。”
“是。”兵士离开。
丑时。
宇文泰的两万人马与州兵交锋,五千州兵瞬间灰飞烟灭。
潘顺的副将张格的五万兵马与宇文泰的兵马狭路相逢。
张格挥舞着两个斧头就要砍向常康。
常康手拿点燕枪,与张格打了十来个回合,张格右手手臂受伤。
张格自知无法取胜,只能带兵马冲出杏州,直奔凉州大本营。
“报!”兵士行礼如仪,“报告节度使,张格将军兵马困乏,与敌军十来个回合,依然无法取胜。”
“屁!”潘顺气得拍着大腿。
“大帅。州兵与宇文泰等人里应外合。”兵士说,“张格将军受伤,只能回凉州。”
“妈的!”潘顺吐了一口唾沫,“将周惟老贼给我带上来!”
“带上来!”士兵喊道。
周惟头发杂乱,一直想方设法吐出口条。
“将口条拿开。”潘顺示意周边兵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