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娘子不语,眼神妩媚,手指移向周珏胸膛。
周珏会意,两人春风一度。
亥时。
周府,客房。
潘顺穿着盔甲,整装待发。
“大帅。”陈参军凑过来,“周府的人吃了迷药,现在正在昏睡呢。”
“好。”潘顺说,“你们先将周惟及家人用麻绳捆好,空中塞入布条。然后将他们放在庖屋,屋内及外面堆好茅草。等我号令,你们再放火!”
“周珏还在吴家庄子。”陈参军说,“是否要将他捉来。”
“我若是用刀,将他们这对男女抹了脖子,太过便宜他们。”潘顺咬牙切齿,“他们要害我,又取笑我。我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!先派人上吴家庄子,将这对男女绑来。”
“是。”陈参军领命而去。
杏州城外。
气温较为湿润。
宇文泰带领两万人马,换上北朔兵服,埋伏在朝暮桥下。
河水湍急,大军屏住呼吸。
“主公。”季风说道,“子时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宇文泰点点头。
余白为首,带领两万人马来到杏州城下。
“守城兄弟,我是奉潘大节度使的令,要入驻杏州。”余白举着令牌说。
“你,下去看看。”守城官看向兵士。
“是。”兵士行礼如仪。
余白将令牌递给兵士,兵士向守城官点点头。
“放行!”守城官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