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惟的口条让兵士拿开,感觉气可以顺,说:“潘,老弟,为何要如此待我?”
“为何?”潘顺从怀里拿出周珏的密信,摊开给周惟看,“周珏与常康害我,是不是你的主意?”
“没有啊。”周惟说,“我们是兄弟,我怎么可能害你?”
“我与你是兄弟,那么周珏就是我的侄子。”潘顺眼神冰冷,“他偷我的女人!”
“误会,误会啊。”周惟摇摇头,“我们是书香世家,怎么会偷你的女人呢?”
“他与那贱人来往信件皆在我手。”潘顺说,“还能有假?”
周珏与吴家小娘子衣衫不整,让兵士带进庖厨。一盏茶前,陈参谋破门而入,这两人还在你侬我侬,好不惬意。
“周惟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潘顺指着周珏两人说道。
“你这个不肖子!”周惟咒骂道,“怎么能要大帅的女人?”
“大帅,是我风沙迷了眼。”周珏磕着头,“我错了,饶了我吧。”
“哼。”潘顺拿着周珏的信件,递到他面前,“周珏,你与常康勾结,还要害我!”
“这信不是我写的,其中必定有误会!”周珏说,“我冤枉啊,大帅!”
潘顺恼火攻心,说:“将此二人千刀万剐!”
“是。”士兵将周珏与吴娘子拉出庖厨。
外面惨叫声层起跌幅,血慢慢洒向一地。
“潘顺,你,让我周家断子绝孙!”周惟骂道,“你这个屠夫!”
“给周惟的口放布条,让他观刑!”潘顺眼神残忍。
“畜生,真是个畜生!”
周惟还想继续说话,让士兵塞了布条,拉出庖厨外面。
潘顺走到卢娟面前,摸着她的脸。
“卢夫人,你的丈夫如此不忠。”潘顺说,“你还青春年少,不如跟了我”卢娟轻轻别过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