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斐然与其他谋士都是这般劝阻,奈何主公不听!”张琛叹了口气。
“败就败了,让他长长记性也好!”卫昕实话实说。
“张夫人,现在还有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情,就是周惟引潘顺进入杏州。”张琛说,“杏州与凉州铁板一块,周惟与潘顺结为异姓兄弟,实力不能小觑啊!”
“郎清。若是周惟与潘顺不和呢?”卫昕眼神冰冷。
“好。”张琛说,“我这就写信与主公说。”
“嗯。”卫昕点头。
戍时。
月明星稀。[2]樊城,大帅府。
宇文泰查阅张琛密信,心中默默感叹,说:“妙!”
“主公,怎么了?”郭济面露疑色。
宇文泰将信递给郭济,说:“郎清,要我设法离间周惟与潘顺。”
“这事容易。”郭济说,“此法应该是张夫人想出来的。”
“哦?”宇文泰饶有兴趣。
“这么些时日,周惟好酒好肉,伺候着潘顺。”郭济说道,“但是,人一旦得到满足,恶念就随之而来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宇文泰说。
“杏州本来兵就不多。”郭济喝着酒,“周惟不是杏州世家,卢家是后起新秀。他们两家成为儿女亲家,这样卢家就会顾忌他,一旦顾忌,难免就会做些违心之事。同样,周惟不想归顺主公,他的兵马不足,潘顺有兵没脑子,按道理潘顺这种人很容易控制。”
“结拜为异姓兄弟,就是为了要压制潘顺。”宇文泰面露疑色。
“问题就是在这。”郭济吃着花生,“周惟是士族,他要雇佣一般的打手,那肯定容易,因为是门客。潘顺是正儿八经的节度使,那是朝廷的官,所以只能结为异性兄弟。潘顺野性难驯,之前进了樊城,弄得樊城乌烟瘴气。他和他的兵一样,是嗜血之徒。”
“所以势态翻转,现在是周惟求潘顺解决围兵之困。”宇文泰说,“潘顺说什么,他都得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