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言片语,是刀。”郭济拿着信纸,“这件事情,主公放宽心。不出十日,他们定然要刀兵相向。”
“好。”宇文泰粲然一笑。
十月初二。
杏州。
潘顺酒足饭饱,正要转入小巷,回到刺史府。只见一人鬼鬼祟祟,跟着他来。
“出来。”潘顺粗声粗气。
“参见节度使大人。”
男子身材矮小,挤眉弄眼,不敢看着潘顺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潘顺问道。
“小的叫作阮福,是刺史府,伺候马的。”阮福说道。
“嗯。”潘顺看向阮福,“我见过你,你跟在我后面,想干什么?”
“节度使大人。”阮福说,“上次您看上的吴家小娘子,让周珏纳为己有。您就不觉得蹊跷吗?”
“吴家说女子是献给我的,怎么会出现在周珏房中?”潘顺说,“吴礼已经动手抽了那个管家,说到时再送别的女子给我。许是管家送错了。”
“诶哟。”阮福说道,“潘节度使,你真的被人蒙在鼓里。周珏擅自收了那小娘子,这小娘子原本就是吴家养在庄上的。这周珏与她看对眼,他们还说潘顺就是一个粗人,不懂得怜香惜玉!”
“你有何证据?”潘顺狐疑道。
“这是小娘子与周珏的信。”阮福说,“我就是送信人,小娘子还在庄上。这周家家风甚严,周珏不敢带小娘子回周家,怕引起他父亲还有卢家的女郎不满。”
阮福将信递给潘顺。
潘顺看着信,将信纸拧成一团。
“大帅。”陈参谋下了马,凑到潘顺耳边,“我们捉了一个奸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