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我是周家媳妇。”卢娟说,“秦公若是仁义,就不会将自己岳丈一族尽皆处死。”
“你好糊涂。”卢冰说,“潘顺凌辱樊城百姓,血流成河,尸体发烂发臭,潘顺竟然不好生安葬!如此狼心狗肺,难不成他会与你们真心合作?你们若是寻求他的帮助,无异于引狼入室!”
“父亲。”卢娟说,“我是女子。这些事情,不是我能左右的。”
“听话。”卢冰苦口婆心,“与我回去吧。”
卢娟还是摇摇头。
卢冰叹了口气,离开周府。
樊城,大帅府。
宇文泰看了卢冰回信,叹了口气。
“周得欢不肯献城,还要引潘顺兵马进入杏州。”宇文泰眼神冰冷,“周得欢,为何不能将城献给我呢?”
几位将军面面相觑,不发一言。
“因为要博忠臣良名!”郭济一语中的。
“说下去。”宇文泰说。
“主公整顿兵马,若是周得欢献杏州,百姓与兵马相安无事。”郭济继续说道,“现在主公暂时无法攻取杏州,且凉州兵马到达杏州,那么两军对峙。不管周得欢是否取胜,这金城知道周得欢死命固守杏州。这样一来,他能让宝运皇帝注意到,这朝中的风向也会跟着转!”
“嗯。”宇文泰说,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要么直接攻取凉州。”郭济一锤定音,“这样的话,就让周惟陷入被动。若是攻取杏州,杏州虽然只有兵士五千,就会陷入死战,必定引潘顺前来襄助!到时我军首尾不顾,就会让人合而攻之。”
“若是我截住他们的援兵之道呢?”宇文泰反问道。
九月初三。
张宅,院子。
卫昕拿着确今刀,正在练习。
“一旦要刺入对方,那就是讲究速度,穿透力要深。”曾师傅一举刺穿稻草人。
卫昕正要练习,芸香跑了过来。
“曾师傅,今日就先练到这里吧。”卫昕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