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桓彧性情刚烈,不会受人摆布。”裴绛说,“桓旭倒是还好,张夫人,若是用此计,怕是得而复失!”
“什么意思?”卫昕皱着眉头。
“凉州桓家算是世家新秀。”裴绛眼神流转,“秦公若是取凉州,即使我疏通一二,恐当地眼线众多,不得其法。如今,皇帝对秦公日渐不满,这桓家想要匡扶周室,就算潘顺是条疯癫猎犬,他会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卫昕踌躇不定,摩挲着杯盖。
“看来这凉州,要取不是那么容易。”卫昕一锤定音。
“你有什么好主意吗?”
“杏州靠近樊城,若是进兵,先从杏州进。”裴绛说,“杏州是卢家的地盘,卢雨是秦公府幕僚。若是从杏州攻打凉州,若是出了什么事,大军可在杏州,还有樊城休整。”
“是的。”卫昕点点头,“那你?”
“我愿意为秦公与张夫人走一趟。”裴绛行礼如仪,“顺便打探凉州消息。”
“那就麻烦叙卿了。”卫昕行礼如仪。
裴绛微微欠身。
八月二十二日。
凉州。
沙漠的沙粒闪闪发亮。
桓府。
裴绛进入正厅。
“松卿,你怎么来凉州了?”桓旭热情说道。
主宾就坐,丫鬟上了茶,然后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