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微微抬起头,看见廖画俊朗不凡,又害羞地低下头。
“不可。”廖画直截了当,“我已过而立之年,与女郎岁数相差太多,恐耽搁女郎。且家中已有妻妾,望陈公体谅。”
“小女伺候将军,是小女之福。”陈玄说道。
“不行,不行。”廖画说,“樊城才刚收复,城中诸事繁杂,且还要重修建筑。秦公命我在此休整,要与民休息,防止敌军再来。”
“既然如此,老夫不再强求。”陈玄说道。
“多谢老先生厚爱。”廖画微微欠身。
七月初十。
张宅,正厅。
“这次司马错的棉衣大概十五万。”宇文泰喝着茶,“大军八月回到金城,九月攻取凉州,不知是否妥当?”
“主公,秋分时节可以收割水稻。”郭济说,“九月行军,我们正好打北朔凉州。虽说桓潭两家不喜主公,但是天意如此,主公是得民心,看到潘顺的行为,想必他们不会助纣为虐。”
“嗯。”张琛眼神流转,“主公,现在收复樊城,休整两个月,趁着军心向前,一举歼灭凉州。争取十二月以前,将北朔四州解放。”
“凉州桓氏,你们可有交情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主公。”卫昕说,“有一人可去凉州。”
“何人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裴绛。”卫昕摇着扇子说。
“裴绛与桓彧的儿子桓旭,是知己好友。”张琛说,“主公若是遣裴绛与其说话,翻云覆雨之间,凉州尽在囊中。”
“嗯。”宇文泰说,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八月,廖画在樊城休整,修建城墙,房屋,开仓放粮。
八月初二,秋分。
金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