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老朋友。”裴绛说。
“是你自己要来,还是受了谁的旨意?”桓旭说。
“秦公,张夫人。”裴绛开门见山。
“这么一对祸国夫妻。”桓旭叹着气,“你怎么弃明投暗?”
“牧泽。”裴绛皱着眉头,“秦公解放南疆,土地分拨给百姓,且修缮水利,建筑。这怎么是弃明投暗呢?反观潘顺,在樊城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百姓深受其害,你难不成要襄助潘顺吗?”
“潘顺做事过了火。”桓旭说,“那是身边人纵容所致。”
“哼。”裴绛拆穿他,“潘顺只会杀戮,你们若是襄助他。他有兵,你有钱,这样你们就可以无忧无虑。若是将凉州献给秦公,使凉州划为秦公封地,则事事都要受其掣肘,你便无从决议,是吗?”
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桓旭说。
“你怎么能逆天意,不顺民心?”裴绛言语激动,“潘顺那是强弩之末,樊城百姓恨不得生啖其肉。你怎么能助纣为虐?”
“人各有志,不必强留。”桓旭说,“叫秦公等着,若是他强攻凉州,我让他有来无回!”
“话已至此。”裴绛行礼如仪,“裴绛告辞!”
张宅,正厅。
“桓旭胆大包天,居然还想襄助潘顺!”宇文泰气愤说道。
“天下无奇不有!”卫昕劝慰道,“看来桓家是要与秦公府背道而驰,且潘顺军马都在凉州驻扎。这场仗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宇文泰面色铁青,不发一言。
九月初五。
卯时。
秦公宇文泰亲自领兵,调遣左右卫,左右金吾卫,及南疆四州,即江,敦,并,端四处军马,总共二十五万。郭济,张九爷,程华三位幕僚陪同,先在樊城,杏州驻扎,意在攻打凉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