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文。”宇文泰说,“韦汾。你们二人派人将梁岩与白叙诗押入御史台监牢。”
“是。”杜文与韦汾出列,领命而去。
金吾卫将士将晕倒的白叙诗拖走,御史台狱卒给梁岩戴上镣铐。
“陛下。臣冤枉!”梁岩声音凄厉,“宇文泰,你丧心病狂,包庇罪臣之女,让大周法度失常!”
狱卒及金吾卫士兵将梁岩拖拽出去。朝臣皆低下头,充耳不闻。
“白承约,蒋时雨。”宇文泰说,“你们两人随校事府副史进校事府录笔录,然后进御史台录笔录。”
“遵旨。”白承约与蒋时雨领命而去。
张琛微微退后几步,说:“微臣遵旨。”
“散朝。”宇文泰宣布,然后离开。
朝臣们跪下,行礼如仪。
“恭送陛下,恭送秦公。”朝臣们异口同声。
下了朝,邵典父子走在官道上。
“云川。”邵典看向邵海,“你查得白承约什么身份?”
“舞姬之子。”邵海说道。
“这白承约大义灭亲,是否他们父子二人做戏?”邵典眼神暗淡。
“孩儿倒觉得不是。”邵海说,“白承约临阵倒戈,这白叙诗始料未及。”
“父子相疑。”邵典说,“这种走势也未尝不可!”
“云川。”邵典叹了口气,“你维护张夫人之心,未免太过明显。”
“父亲。”邵海正色说道,“云舒对你我有搭救之恩,还有姐姐。要不是她,我们邵家未必可以安稳度日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。”邵典点点头,“你现在有妻子,要学会收收心。”
“是。”邵海说。
宇文泰大步流星进入长信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