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依就是张依。”杜文眼神狠辣,“无论真假,秦公府就是认定她是张依。”
“我们都是秦公府的幕僚,也是御史台的官员。”甄士正色说道,“我会妥善处理的。”
杜文拍着他的肩膀,说:“咱们是兄弟,我知道你是谨慎人,我是冒进者,我们互补。”
甄士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宣德殿。
大理寺卿梁岩与江州司马白叙诗跪在地上,腿脚发麻。
宇文泰没有让他们起来。
徐昉,官纾,柳涔进入宣德殿。
徐昉拧着一个木箱,以及登记簿册。
“陛下,秦公。”徐昉跪在地上,双手奉上,“这是张依的照身贴。”
童瑾接过照身贴,呈送给宇文泰。
宇文泰看着照身贴,点点头,说:“传阅下去。”
朝臣们轮流传阅照身贴,然后送还给宇文泰。
“如何?”宇文泰挑着眉。
“这照身贴的画像与名字,却是张依无虞。”张琛说道。
“你们呢?”宇文泰看向朝臣。
“左仆射所说的,皆是微臣等的想法。”朝臣们异口同声。
“陛下,秦公。”梁岩垂死挣扎,“这个照身贴有可能是造假。”
“梁岩。”徐昉走向前,“我们户部制造的户籍是独一无二,我们还登名造册。难不成,户部人人都与张依关系匪浅,暗中襄助吗?你说得我们户部,个个都是酒囊饭袋。你们梁家,不知贪了大周国库和织锦坊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