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。”宇文泰行了礼,看向张依,“我是来接内子回去的。”
“秦公请便。”阴绶笑容温柔。
“臣妇告退。”卫昕行了礼。
卫昕与宇文泰上了马车。
“云舒。”宇文泰看见卫昕手腕通红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梁岩差人给我戴上锁链。”卫昕劝慰道,“大理寺吏员奉命行事。幸亏陈庭来了,不然我还得受罪。”
“梁岩与白叙诗进入御史台。”宇文泰拉着卫昕,坐在他的腿上,“以后不会有人议论你的身份。”
“你今日,将我的照身贴,给朝臣阅览。”卫昕眼神妩媚,“就是为了敲打她们,不要拿我的身份作文章。”
宇文泰并没有用言语,警告朝臣。有些事情,你说也没用,有人会听吗?还是会有人铤而走险。
杀鸡儆猴,以示正听。只有亲见,印象才会深刻。
“张夫人。”宇文泰抚摸她的脸颊,“你打算怎么谢我?”
这话说得极致温柔,极致挑逗。宇文泰的眼神赤热又深情,语调又些许流氓,卫昕想下去,宇文泰又将她托高。
“我,我没想好。”卫昕眼神羞怯。
“是么?”宇文泰摩挲着她的唇,“这么些年,你的情窍是不是还未开?”
“啊?”卫昕眼神懵懂。
宇文泰吻着她,迷迭香味萦绕其中。
卫昕揉着他的官服,手指游走,似乎想将他扯开,又要将他拉近自己。
马车停止。
“主公。”余白不带感情,“我们到秦公府。”
卫昕唇色红润,她整理好衣服。
仆人在马车旁边放了阶梯,卫昕下着台阶,宇文泰很有风度地抬着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