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——白承约摔倒在地,看见这个无法定义,不知是人还是鬼。他满眼惊恐,挪动身子,坐着退后几步。
此人穿着短布罩衫,露出一张脸,行礼如仪:“见过少爷。”
“谁啊?”白承约握着双手,惊魂未定,“你是人是鬼?”
“少爷,我是府里的阿忠。”阿忠说道。
阿忠五十岁上下,满面风霜,他看向白承约的时候,眼神带着些慈爱。
“忠叔。”白承约呼了一口气,“你怎么来了?是父亲来了吗?”
“是。”阿忠扶着白承羽起来,点点头。
“那我去找父亲。”白承约说。
阿忠拦住他,左右踌躇,说:“少爷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白承约见他神色有异,问道:“忠叔,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少爷。”阿忠咬咬牙,“少爷,你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怎么?出什么事情了?”白承约继续问道。
阿忠又适当地闭上嘴。
“算了。”阿忠微微低头,“也许是我听错了。”
“你到底听到什么?”白承约看向他,面露疑惑。
“少爷。”阿忠犹如挣脱困笼的鸟,“老爷,他要杀你。”
轰隆——轰隆——电掣雷轰,黑云载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