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白承约呢喃,没有发出声音。
他愣了半晌,阿忠见他没反应,急忙将他拉入附近一所破庙。
破庙有些动物的痕迹,但是白承约已经不留意。
他失魂落魄,实在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杀他?
“少爷。”阿忠拉着他坐在破庙的茅草堆,听着外面的瓢泼大雨,“少爷,您的父亲不是白叙诗,是惠献太子!”
“你胡说!”白承约将阿忠推倒在茅草堆,自顾自站起来。
自他懂事起,白家的下人总是对他指指点点,说他不是白家夫人的亲生孩子。
因此,母亲不疼他,父亲不太搭理他。乳母总是趁着白家人不在的时候,喂了些煮的半熟的米糊混着玉米,差点没把白承约噎死!
怎么会,怎么会呢?
难不成乳母是受了父亲母亲的点拨?
他好不容易长大成人,为什么要落到这样的田地呢?
“少爷,你的父亲是惠献太子,就是废太子刘冲!”阿忠娓娓道来,“你的母亲是浮香榭的清倌人,叫作相宜。”
白承约思绪飘散,怪不得白家夫人背地里,说他是个杂种!说白叙诗给别人养儿子!
他是惠献太子的孩子,不是什么杂种!
“我父亲是谁害死的?”白承约扯着阿忠的衣领,目眦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