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时雨看着谱画,不由得怜惜起来。
好个坚贞烈性的女子!
不一会儿,菜肴上得差不多,小厮退下了。几人喝着酒,聊着天。
“化之兄,潘大节度使与我父亲通了气!”白承约进入正题,“现在校事府与御史台都是宇文泰和卫昕的人。传单现在人人都在看,秦公府却丝毫没有表示,我打算下一剂猛药。”
“什么猛药?”蒋时雨喝着酒。
“给卫昕制造假户籍的人。”白承约正色说道,“他的名字叫作元苍,本来是张依的情人,潜伏在北朔。最近,潘顺捉到了这个人。”
张宅,书房。
芸香跑进书房,上气不接下气,说:“主子,黑伯说云苍在两日前,让潘顺捉到了!”
宇文泰看向卫昕,卫昕眼神下垂,沉默不语。
“他招了供?”蒋时雨问道。
“云苍狡猾得很。”白承约说,“潘顺是个混蛋。这云苍让他弄得双目失明,且瘸了一条腿。”
“押回金城了?”蒋时雨饶有兴趣。
“这个我不想说。”白承约卖了个关子,“化之兄,我向你说了许多,现在你想加入吗?”
“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吗?”蒋时雨立马反应。
“化之兄是从六品的起居舍人。”白承约说,“若是化之兄愿意弹劾张依,加上梁岩这个大理寺卿,这样我们的事情就会容易很多!”
起居舍人是门下省起居郎记事,掌记录皇帝日常行动与国家大事。
“这个职位的确是有些关联。”蒋时雨点点头,“令尊大人什么时候来到金城?”
“你还没说答应不答应?”白承约乘势说道。
“总得让我考虑一二。”蒋时雨眼神明亮,“按道理,这种事情轮不上我。你们白家在幕后,让我们蒋家身先士卒!既然你要我做事,难道临危应变的机会都不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