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。”蒋时雨用手捂着脸,“好吧,我就在这住一晚。你放心,我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。我就睡在矮榻上,你睡床。”
谱画神色如常,转入内室。
“蒋时雨在中书省,录天子之言,准确无误。”宇文泰看向他,“蒋家是寒门。而白承约以前是窦家的狗,现在潘顺看上他们白家。若是出了事,蒋家死了也就死了,史书只有寥寥数笔。”
“这元苍就算招了点什么?”卫昕说,“哪怕白家父子将卫家人都搜罗一遍,也无妨。”
“玩这么大!”宇文泰感叹道。
“他是废太子的孩子。”卫昕说,“这个理由充分吗?”
“这消息能传给谁?”宇文泰说,“你选一个?”
“太后。”卫昕笑容癫狂,“你我都知道。她的能力,只可以够得着死人了!”
宇文泰温柔地笑。
这只狡猾的小狐狸!
几日后。
秘书省。
白承约领了两个差事,既是秘书省的校书郎,又是金城永达县学堂的教书先生。
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!
他盘算着,要是按照潘顺以及他父亲的意思,成功将卫昕拉下马,那就三喜临门。
亥时。
他方才泡在豆蔻居温柔乡里,有点忘乎所以。路边较暗,灯火已经熄灭。
白承约喝着酒,东倒西歪。他面前忽然窜出个人影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