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。”白承约应声道,“你说得好像我逼你去死。行吧,这样你考虑一二吧。怎么样?”
“再好不过了。”蒋时雨与他碰了杯。
“云舒。”宇文泰在书房中踱来踱去,“这元苍供出多少,我们也不知道。要不要我与卢雨说说”“不必。”卫昕拨弄毛笔,“这潘顺不会亲自来金城,为了件晦暗不定的事情,实在没必要!关节还是在白家父子那。”
“你想利用惠献太子?”宇文泰戏谑道。
“蒋时雨这个人怎么样?”卫昕眼神温柔。
“化之兄,今晚你就留在这吧。”白承约将蒋时雨摁在位置上,“谱画,你是叫谱画吗?”
谱画反应过来,点点头,然后行了礼。
“这个蠢笨样!”白承约搂着女子,“你今晚就在这,好好服侍蒋公子,知道吗?”
谱画乖巧地点头。
白承约看向蒋时雨,说:“化之兄,我已经付了银子。今晚,你就好好玩玩!”
“我送送你?”蒋时雨起了身。
“不用。”白承约摆摆手。
房间就剩下蒋时雨与谱画。
“谱画姑娘。”蒋时雨温柔说道,“我再坐一会,就会离开的,我不会对你有什么不轨行径。”
谱画不会说话,她沾了点水,在桌布上写了两个字。
留下。
“我没这意思。”蒋时雨摆摆手。
谱画写道:你不留下,崔妈妈会打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