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公府不需要理由。”宇文泰正色说道,“张依是秦公府的夫人,北朔节度使潘顺趁机诬告张依是罪臣卫炎之女卫昕,实际上就是中伤宣景皇帝,以及秦公府。”
“张依曾经深陷身份风波,后来先帝说是郭凯与卫昕合谋中伤张依,且卫昕已经自戕。”宇文泰眼神冰冷。
“那你又为何将卫昕的母亲卞夫人接到张宅呢?”阴绶问道。
“她是云舒的义母。”宇文泰说,“宝运皇帝登基,大赦天下。这些卫家人已经受到惩罚了。”
“秦公总有自己的见解。”阴绶不以为然,“哀家愿秦公不要为了一个女子,将大周的江山拱手让给别人。”
“太后,北朔节度使与不轨之徒蓄谋已久,欲要取宝运皇帝的性命,再扶一个傀儡。”宇文泰眼神倨傲,“现在,北朔方面不仅是针对秦公府,也针对陛下与太后。太后,刘氏宗亲对宝运皇帝,不是非常满意。若非微臣,这天下要称王称帝的,恐怕不会少啊!”
阴绶明白,宇文泰将事实摆在她的面前,她这样的家世,皇帝又不是自个亲生的,弟弟是摊扶不上的软泥,到处惹是生非。刘氏宗亲不太待见她,以及龙椅上的皇帝,或许这金城与北朔通气的臣子,想的难不成是要大周江山永固吗?
不过是为了门户私计。
北朔节度使潘顺,会将他们孤儿寡母放在眼里吗?他这样肆无忌惮,恐怕是相中哪一个刘氏子孙了吧?
“秦公,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阴绶坦诚地说,“只要秦公解释得通,金城有哀家的一席之地,刘冲依旧是皇帝,这就已经足够了!”
她甚至将阴喜遭人殴打一事,咽在心里。
面摊。
白承约看向蒋时雨,神秘兮兮,说:“化之,我的机会要来了!”
第167章 孩子
两人点了胡麻饼,点了两碗三鲜面。
蒋时雨挑着眉,问道:“无名,什么机会?”
无名是白承约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