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国法,这仆从是殴打张仆射,属于动手打人,应该是处于笞刑,四十小板。”卫昕正色说道。
诸门殴人者,笞四十;谓以手足声人者。[1]“好。”阴绶点点头,“就按照张妹妹的意思。”
“多谢太后。”卫昕行礼如仪。
卫昕出了长信宫,余白凑上前,说:“张夫人,就这么放过阴喜那条贱狗吗?”
“事情只能如此了。均田政策益民良多,但是难免得罪世家。现在我们在风口浪尖,还是教训一下就算了。”卫昕说,“等过几个月,均田政策稳定了,你叫人把这阴狗暴打一顿,扔进臭水沟。注意点,别打死了!”
“娴女郎怎么办?”余白说,“将阴狗打残打废,娴女郎不会记恨吧?”
“谁知道呢?”卫昕上了马车。
三月。
暮春时节,晨雾似散似蒙。
宇文泰离开敦州,来到静安县。
端州,静安县衙。
张九爷来到静安县,任从八品县丞,兢兢业业,正在督促木匠建造房子。
“练川,你们这个县效率高些。”宇文泰看着邸报,“短短几个月,建造的房子都有2000所。你干得不错!”
“静安县县衙齐心协力。”张九爷说,“端州解放,他们想着换换气象。”
“嗯,有这样的感悟,就能办得了事。”宇文泰说。
张九爷递上均田政策。
“你们给百姓发了土地证了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发了。”张九爷说,“每户发一张土地证,以户为单位。人多的住进大一点的房子,人少的房子小一点。”
宇文泰与张九爷出了县衙,来到附近的民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