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张夫人。”管家说,“程少匠在书房等候。”
“啧。”卫昕紧着脸庞,进入书房。
书房。
“见过张夫人。”程华行礼如仪。
“张琛伤势如何了?”卫昕问道,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阴喜那伙子人来到尚书省,说他们的地怎么划给百姓了?”程华认真说道,“郎清说百姓有土地证,今日开始,金城的所有土地暂时划归百姓,至于世家的地,等尚书省,中书省,门下省以及秦公府商议,就裁定世家用地范围。”
“阴喜的下人蹬鼻子上脸,二话不说,就抽了郎清一巴掌。”程华说,“大家都没反应过来。朗清的嘴角淤青,他们拉扯的时候,弄得郎清的手臂有些许红肿。”
“齐正去瞧过没?”卫昕问道。
“瞧过了。”程华说,“就是给了些琥珀膏涂抹。”
“你吃了饭?”卫昕问道。
“还没呢。”程华说,“朝臣上报给尚书省和中书省的奏章,以往都是郎清整理的。今日,阴喜带人这么一闹,我们活都干不完。”
卫昕与程华来到正厅。
正厅。
桌面上摆着杏仁粥,赐绯羊,兜猪肉,荞麦烧饼,光明虾炙,鸭花汤饼等。
卫昕心不在焉地用了些饭。
晚饭毕。卫昕换上白青色直缀,披上鹄白色披风,戴着青玉冠,她佩戴确今刀,以及照雪弓。
“伏容,通知大理寺,捉拿阴喜仆从,带进大理寺。”卫昕看向程华,“等候发落。”
“余白,你跟我去。”卫昕说。
张琛府。
卫昕大步流星地进入张琛房间,张琛已经穿戴整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