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片都是民居。”张九爷说,“端州设置三个望火楼,分别对应三个县。一来可以发现敌情,二来若是有火灾,可以通知县衙。”
“用火安全,勘察敌情。”宇文泰说,“望火楼的人必须时刻警惕。”
“当然。”张九爷点头。
“县学的事情,筹备得如何?”宇文泰边走边问。
“我们是按照主公在敦州实施的办学安排的。”张九爷回答,“我们贴上布告,招募一些夫子,进入小学堂,还有县学任教。”
“嗯。”宇文泰说,“给百姓划分土地,一定要慎重,不要随意更改。”
“均田政策一旦实施,就可以促进农业生产。”宇文泰娓娓道来,“充实国家财政,顺便可以实施屯田制度。”
“主公,北朔的潘顺最近操练士兵。”张九爷说,“我们若是攻下北朔,接下来就只有东闵了。”
“这个时候不能急。我们撤世家,打土豪。”宇文泰说,“这国库的钱才能多起来。有了粮食,才能打仗。”
“主公英明。”张九爷顺坡下驴,“张夫人在金城实施田亩政策,世家多有不服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宇文泰说,“真是难为她了,她手受了伤,还得处理各种事情。”
金城,秦公府。
正厅。
卫昕穿着水绿色春衫,搭配浅色月华裙,梳着简单的发髻,戴着珍珠耳环。
“张夫人。”张琛正色说道,看着报告,“金城的四个县分别有一间县学,两个小学堂。这报名人数是越来越多,县学开两个班,每个班五十人。小学堂开两个班,每个班二十人。”
“嗯。”卫昕说,“卢雨怎么说?”
“卢祭酒说他已经挑选人才,列好清单,要等您过目。”张琛说。
“好。”卫昕揉着眉间,“最近田亩政策实施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