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辛苦了!”卫昕说道。
长信宫。
婢女书瑶说:“太后,张夫人进入皇宫,直奔长信宫。”
“你看你做的好事!”阴绶看向阴喜,“跪着!”
阴喜急忙跪下。
卫昕左手拿着照雪弓,腰带佩戴确今刀,神采奕奕。
兵士们向卫昕行礼,说:“见过夫人。”
卫昕进入长信宫。
阴绶端坐在座位上。
“臣妇张依参见太后,太后万福。”卫昕跪在地上。
“张夫人快快请起!”阴绶笑容明媚,“赐座,上茶。”
卫昕喝着茶,看向阴喜,冷笑一声。
“妹妹。”阴绶说,“我这个弟弟不成器。今日尚书省与秦公府颁发的均田法,阴喜带着人闹尚书省,是我们阴家的不对。我已经差人,去张仆射家登门道歉。”
“太后。”卫昕吹着茶沫,“今日才是第一日,这阴喜就故意为难尚书省,秦公府。大周的群臣,世家,还有百姓都看着呢!”
“是。”阴绶陪着笑脸,“是我们的不对。”
阴绶改了称呼,将姿态放低。卫昕看着她态度良好,继续喝着茶。
“妹妹。”阴绶说,“现在这样的情形,妹妹想怎么处置?”
“我已经派人将那几个殴打张仆射的仆从送进大理寺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至于阴喜,太后想为他求个情吗?”
“太后,张夫人。”阴喜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,“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。求张夫人与张仆射饶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