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张夫人。”张琛行礼如仪。
卫昕看见张琛的脸,嘴角淤青,还带些血丝。
“郎清,你放心,我已经让大理寺逮捕阴喜的仆从。”卫昕正色说道,“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“多谢张夫人。”张琛微微欠身,“只是太后那里”“我一会亲自进宫。”卫昕眼神冰冷,“找太后要个说法,惩罚阴喜。”
“张夫人,我们须慎重。”张琛劝慰道,“阴家与宇文家是联盟,若是惩罚太后的弟弟,会不会招致祸患呢?”
卫昕默不作声,转过身来,看向窗外。
她踱来踱去,重新看向张琛。
“朗清。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卫昕眼神坚定,“太后与我们宇文家族是联盟,不假。但是太后的弟弟公然违抗均田政策,第一个就敢顶着政策的旨意,这把陛下,秦公,尚书省,中书省,门下省等官员置于何处啊?我们口口声声说,为了百姓,那将百姓置于何处?”
张琛无言以对。
“郎清,你今日受委屈了。”卫昕眼神镇定,“我一会进宫,那些殴打你的仆人,一定要严肃处理。至于阴喜,我会问问太后的意思。”
“是。”张琛微微欠身,“多谢张夫人。”
“这几日你就不用去尚书省,先在家休养。”卫昕安抚道。
与此同时,大理寺狱卒按照秦公府令来到阴府捉拿殴打张琛的部曲。
戍时。
皇宫。
卫昕坐着马车,进入皇宫。
“什么人?”兵士问道。
卫昕掀开帷幔,递上秦公府的令牌。
“见过张夫人。”兵士们行礼如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