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昕说的是散骑常侍陆瑀,字潜旋。卫昕自从回到金城,嫁给宇文泰,进入御史台。这陆瑀就在不停地找茬,上奏章说卫昕以前是锦衣卫的官员,后来嫁给宇文泰,不在家相夫教子,伺候公婆,反而抛头露面进御史台做官。而且他弹劾卫昕,干预秦公处理朝政,上次还因为绢布的事,让宇文泰吊卫昕腰牌。
“主子好手段。”芸香称赞道,“陆瑀已经将近七十,去北朔任职,天寒地冻的。”
“他非要惹我,说我是妖女,把秦公迷得神魂颠倒。”卫昕不以为然,“宇文泰那副清心寡欲的样子,把罪名扣到我身上,亏这老头想得出!”
“不过,主子,上次内厅”芸香微微低头。
“你们听到了?”卫昕脸红道。
“嗯。”芸香说。
“算了,这事过了。”卫昕浅浅一笑。
正厅。
“意浓怎么来了?”卫昕粲然一笑。
“见过张夫人。”羊意浓行礼如仪。
“诶呀,不必多礼。”卫昕笑着说。
两人喝着茶。
“张夫人的伤好些了吗?”羊意浓问道。
“无事。”卫昕说,“刚开始几日状态差些,现在手起码能活动了。”
“张姐姐还是不要如此冒险了。”羊意浓喝着茶,“秦公府的事务还要麻烦姐姐呢。”
“现在府内的事务,是梁夫人管。”卫昕坦然道,“羊夫人,人比花娇,看来云川和你相处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