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买的。”张臻说,“我还有益和祥的单子呢。”
“单子拿来。”曾谙说,“这是贡缎,是要送给阴太后的生辰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张臻说,“我哪有这个胆子啊!明明就是我买来的。”
张臻将益和祥的单子递给曾谙。
曾谙仔细辨认,单子的签名有些许模糊。
“张公子,烦请你去军牢。”曾谙说,“你的绢布以及单子,我们会详细审查。”
“我冤枉啊!”张臻说。
“来人。”曾谙说,“将张臻捉起来,放入军牢。等秦公消息。”
正月二十一。
巳时。
秦公府,正厅。
“云舒,你的弟弟怎么回事?”舒琳不解地问,“这贪的是绢布,还是八匹,是敦州刺史古琴孝敬阴太后的。”
“母亲,此事肯定不简单。”宇文泰说。
“你向着她。”舒琳说,“我能说什么?”
“我去查。”宇文泰说。
“慢。”卫昕眼神锐利,“此事是冲着我来的。御史台去查,他毕竟是你的小舅子。岂不是秦公因爱张夫人,特地关照其弟吗?”
“不查的话,你弟弟还在军牢,那是受委屈的。”宇文泰说,“现在一叠叠奏章到御史台,弹劾你,说你行事不法。要求我撤你的职。”
“那就先吊牌。”卫昕说,“撤我的职。这样可以显示秦公的公允。”
“照枝就不会如此了!”舒琳说。
“你能不能闭嘴!”卫昕咬牙切齿,看向舒琳,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也不喜欢逾明。但是,现在我出了事,下一个就是逾明。我们都没了,你一个太保的遗孀,他们会把你放在眼里吗?”
“还有,梁怡与顾分勾结,想要谋害逾明。”卫昕说,“你要诅咒你的儿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