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,丝雨轩来了一匹时兴的绸缎,正要送给张夫人。”颜愈说。
“送给我姐姐吗?”张臻说,“姐姐不饰奢华,她现在是秦公的夫人。”
“诶呀。”颜愈说,“现在个个巴结你姐姐,你姐姐滴水不沾,这可是于秦公和张家不利。”
“这不是我说得算。”张臻识趣道。
“信臣兄。”颜愈说,“我们先去丝雨轩看看,这些绸缎,选两匹,就说是你的心意。”
“谁托你来的?”张臻眼神谨慎。
“诶呀。梁夫人现在禁足在府。”颜愈说,“得宠的是你姐姐。我是奉敦州刺史古琴的令。”
“我父亲是敦州司马。”张臻说,“这于理不合,回去转告古刺史。这些事情我不能参与的。”
“这”颜愈说。
“没什么事情,你就回去吧。”张臻说。
张臻下了逐客令,韩愈只能离开张宅。
正月二十。
亥时。
兵马围着张府,兵士举着火把,彻夜不停。
张年走出府门,看着如此阵仗,心中疑惑,问:“敢问将军,为何来我府上?”
曾谙下了马,行礼如仪:“张司马,有人举报贵公子张臻,贪赃。”
“林管家,去,叫张臻出来。”张年眼神通红。
“是。”林管家进入宅院。
不一会儿,张臻出来。
“你是不是贪了什么?”张年问道。
“我贪了什么?”张臻眼神疑惑。
“张公子。”曾谙举着条文,“有人举报你收受绢布八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