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泰微微一笑。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舒琳眼神通红,“照枝不会这么做的?”
“等他们领着我和逾明的人头,你就离死不远了!”卫昕吩咐道,“来人,将舒夫人送回房间,严加看管。”
“秦公?”侍卫看向宇文泰。
“秦公府上下事务,按照张夫人的意思来。”宇文泰说。
舒琳微微低着头,然后叹气,跟着侍卫离开正厅。
第157章 绢布
舒琳离开,两人一时无言。
“逾明,张臻贪的绢布,怎么恰好就是敦州刺史送给太后的贺礼呢?”卫昕说。
“你是说,有人暗示敦州刺史,陷害你的弟弟?”宇文泰喝着茶。
“若是张臻要贪,怎么会把绢布恰好就放在府中呢?”卫昕分析道,“就算他是个蠢材,非要把布放在府上,来不及转移?怎么就偏偏盯上他呢?”
卫昕的意思非常明确,张臻只不过是敦州平阳县的典史,典史在县衙中是无品级的,负责缉捕与监狱。现在南疆解放,以前敦州的旧吏员全部遣散回家,县衙的有品级的官员还在遴选。张臻自告奋勇,想回到平阳县当一个小吏,练练手。
张臻的父亲是张年,是敦州司马。他与敦州刺史古琴没什么过节的。
卫昕很快意识到,这件事是冲着她来的。因为她是御史台的从六品知弹侍御史,秦公宇文泰的枕边人,宇文泰的敌对势力已经盯上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