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吉利不吉利?不是朕的错。”刘冲流着眼泪,“朕自继位以来,一直苦读。奈何秦公把持朝政!内宫有太后,外朝有群臣。他们都把我当作小孩子。”
刘冲擦擦眼泪。
“难道就没有办法除掉宇文泰吗?”刘冲问。
张宅,卫昕闺房。
“我们给顾分定调。”卫昕看向宇文泰,“以后我们还会牵扯出更多的案子。”
“是。”宇文泰拉着她的手,“给卫家洗刷冤屈的日子,差不多就要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卫昕粲然一笑,“多谢秦公。”
“陛下。”傅澈说,“宇文泰有中央军十二万人,他解放南疆还有樊城,又多了将近二十万的兵马。”
“陛下。此事要从长计议!”傅澈说。
“何不先从张依下手?”司徒王棠说。
“她是宇文泰的人。处理公事,那是个鬼才,你捉不住把柄的!”傅澈说。
“要是她的家人犯了事呢?”王棠阴阳怪气。
“是的。”刘冲点点头。
正月十六。
天气晴朗。
敦州。
张府。
张臻是张年的儿子,字信臣,是敦州平阳县的吏员。
“信臣兄。”一个人敲着门。
张臻打开门,说:“颜兄,怎么了?”
这位颜兄的名字叫作颜愈,字云惜,是敦州平阳县人。
“我有一笔买卖,告与你知。”颜愈说。
“什么买卖?”张臻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