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摆着玉露团,金银夹花,曼陀样夹饼等。
“邵令来看我。”阴绶态度平和,“说邵海至今未娶。我与她以前都是宫里人,自然要帮衬的。”
“太后看上的,必定是好人家的女儿。”卫昕眼神温柔。
“我认得人不多,那是太师帮忙掌掌眼的。”阴绶笑容妩媚,“羊家的闺女知书达理,诗词歌赋不在话下。”
阴绶看向书瑶,书瑶立马递上画像。
卫昕看着图画中的羊意浓,芳姿卓约。
“的确是美人。”卫昕笑容明媚,“她芳龄几何?”
“二十三岁。”阴绶喝着茶。
“年龄倒是合适。”卫昕点点头,“太后,问过邵令吗?”
“她也说喜欢。”阴绶吃着夹饼,“只不过,邵海有些不太情愿,说心中有人。”
阴绶了然地看着卫昕。
“一厢情愿罢了。”卫昕一锤定音,用竹筷夹着金银夹花,“这阴大人与娴妹妹的婚事,不也是这样吗?”
阴绶眼神赤热,说:“云舒,你是个聪明人。太师即将成为秦公,反对他的人不少。哀家是受宇文家庇护,后宫的事都是哀家做主。你可与太师说,后宫有什么风吹草动,我会派人知会秦公的。”
“太后恩德,我与逾明都会牢记在心。”卫昕说,“反对秦公,就是反对陛下,反对太后。我们是大周的臣子,只要陛下不让我们难堪,我们自然会恪守规矩。”
“这孩子爱读书。”阴绶眼神温柔,“整日召集几个贴心大臣,彼此引经据典,相互论道。”
“议题是什么?”卫昕皱着眉头。
“君王,什么龙之类的话。”阴绶说,“哀家听不太懂。”
“有哪些人?”卫昕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