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卫昕看向丁妠,“逾明位高权重,我们自然是沾光的。”
亥时。
张宅。
卫昕房间。
卫昕沐浴完毕,正在梳着头发。
“母亲想要梁怡回到太师府?”宇文泰问。
“是。”卫昕眼神妩媚,“母亲反对陛下加封你为秦公。”
“哼。”宇文泰来到她身边,“梁怡在母亲面前嚼舌根子。她毫无政治头脑,想做个贤妇,我偏不让她如愿!”
“我要是她,肯定不提这么多意见。”卫昕看着铜镜,“现在是你晋封为秦公的好时机。她在拖后腿。”
“行了,别说她了。”宇文泰拿着梳子,给她梳着头发,“今日我们通过《均田法》,暂时解决南疆的土地问题。”
“我看了,你写给陛下的奏章。”卫昕说,“目前来看,没什么问题。地方官的土地问题,你打算如何?”
“现在就是这个问题。”宇文泰说,“若是土地过少,这些地方官和士族要抢地,那百姓的利益无法保障。你不给地方官土地,没有利益,谁给你干活啊?”
“压制豪族,要靠读书人。”卫昕眼神妩媚,“你在四个州设置州学,在各县设置县学,让更多的百姓学会读书写字。他认识字,就可以有理有据地与不法辩驳,他们可以适当维护利益。至于州兵,我觉得还是暂时不要设置,采用民兵。民兵可以巡逻,更好地与百姓交流。这样他们可以更好相处。”
“军队驻扎,南疆划为秦国的封地。”宇文泰说。
卫昕笑容妩媚。
宇文泰亲吻着她,说:“药喝了吗?”
“喝了。”卫昕揉着眼睛,“我喝完老是昏昏欲睡的。明日要找张九爷问问,这药什么时候能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