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史令傅康的儿子傅澈。”阴绶说,“陛下的好友。”
“我好似记得,他是京山县主的驸马。”卫昕说,“驸马无职。他先前求官位到太师府,逾明派人挡回去,说朝廷有规矩的。”
“这个驸马爷,写得一手好字。”阴绶说,“练的都是王体[2]。”
“哦。”卫昕喝着茶,“时候不早了,我先告辞了。”
卫昕行礼如仪。
“好。”阴绶温柔说道,“等你空闲,要进宫与哀家聊天。”
“当然。”卫昕眼神妩媚。
戍时。
张宅,正厅。
张九爷正在为卫昕诊脉。
“如何了?”宇文泰问道。
“张夫人气血不和,胞宫失养。”张九爷正色说道,“宜调和气血,温经止血。”
“以前倒是八日十日。”卫昕皱着眉头,“现在是五至七日,还要喝那个汤药吗?”
“当归芍药散方。[3]”张九爷写道,“当归三两,芍药一斤,茯苓四两,白术四两,泽泻半斤,芎窮半斤(一作三两)。[4]”“这六味药,打成散,用酒服下。”张九爷将方子递给宇文泰。
“好。”宇文泰将方子纳入怀里,“你后日,就要到静安县赴任。我会派侍卫,贴身保护你。你大胆去干,回来我会再升你的职位。”
“多谢主公。”张九爷说完,看向卫昕,“张夫人是否有心病?心病难消,郁结于心。”
“是。”卫昕说,“人事繁杂,力不从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