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当家裘佴领着两个男子来到猎豹山。
一个白净模样的男子,叫作丁义;一个稍微瘦高的男子,叫作马鹰。
两人来到把门面前。
“爷们哪里来?”把门陈三问道。[2]“称不起爷们,兄弟在张九爷家吃饭。”丁义说。
“报个蔓吧。”陈三说。
陈三的意思,是叫两位报个名字。
“尖子蔓。”丁义说,“字义。您叫我小义就行。”
“压脚蔓。”马鹰说,“字鹰。您叫我鹰就行。”
“尖子蔓”的姓氏就是“丁。”“压脚蔓”的姓氏就是“马”。[3]陈三点点头,然后命人给他们眼睛带上黑布,领着两名男子进入正厅。
进入正厅,一名男子端坐在猎豹椅上,身上的皮毛就是猎豹皮。
只有这名男子端坐在猎豹椅上,其他当家尚未露面。
“小义,鹰。这是我们文大当家。”陈三骄傲说道,“快见过大当家。”
“小的拜见大当家。”丁义与马鹰行礼如仪。
“你们从哪里来?”文展眼神冰冷。
“张九爷。”丁义说道。
“陈三,递张帖子,将我干爷请上来。”文展说,“让干爷看看这两个兔崽子。”
“我想干爷了。”文展说。
“是。”陈三说。
“华子。将两位带下去,先好好看管。”文展说。
“是。”华子道,“两位这边请。”
丁义与马鹰微微屈身,向后退几步,然后跟着华子离开。
丁义与马鹰重新被土匪蒙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