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英明。”张琛说道。
“从五品著作郎裴绛,此人可用吗?”卫昕转移话题。
“夫人是看了他的《论史学的精神》吗?”张琛接下话题。
“嗯。”卫昕说,“他的言语暧昧不清,似乎在映射卫炎与李魁的案子有些许差错,你怎么看?”
“夫人。”张琛正色说道,“主公将卫昕的母亲卞夫人接入张宅,与夫人作伴,算是夫人的母亲。”
“是。”卫昕点头。
“卫炎与李魁是谋反案,主公这次借新帝登基,大赦天下这个当口,赦免卞夫人。”张琛说,“主公在金城,抵住不少风言风语,若是夫人您将此事提溜出来,恐怕为时尚早。”
“这个是。”卫昕喝着茶,“裴绛算是寒门,且与顾分不对付。我喜欢说话坦荡的人。”
“谢夫人。”张琛说。
樊城,甄府。
“主子,韦汾带领五千兵马进入凉州。”仆人来报。
孔辉与甄寂对视一眼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甄寂说道。
“是。”仆人领命而去。
“宇文泰难不成不剿匪?”孔辉问道。
“障眼法。”甄寂说,“现在先把人员调离,给文展一种错觉。”
“凉州挨近樊城,这对我们来说很危险呢。”孔辉正色说道。
“怕什么?”甄寂不以为然,“我已经派了斥候,严密注视凉州方面的动静,何况只有五千人而已。半个月后,文展已经将宇文泰剿除,我们可是安稳度日。”
“嗯。”孔辉说,“宝运皇帝还在宇文泰手中,万一来个山陵崩,宇文泰难辞其咎!”
“我们坐山观虎斗。”甄寂认真说道。
文定四年,一月初十。
未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