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季风领命而去。
卫昕睡了一盏茶功夫,然后沐浴焚香,更衣完毕,来到书房。
她看着奏章,有一封奏章她是看了又看。
奏章上写着:臣裴绛启奏,近来穆国公彻查陈年旧案,一查不发收拾。且李魁与卫炎谋反案,尚有疑点,臣已经将历史编纂,若是彻查,朝臣内外均对史书有疑虑。臣清陛下慎重着办此事。从五品著作郎裴绛叩上。
卫昕看着奏章,不知不觉哈哈大笑起来。
卫昕眼神流转,她好像记得,这个裴绛好似无世家傍身,裴绛这个奏章弄出来,就是对案子心存疑虑?他表面是斥责宇文泰彻查陈芝麻烂谷子,但是这些个奏章都是流进穆国公的。他故意得罪穆国公,他这不是找死吗?他应该是想让宇文泰彻查案子,板上钉钉,成了铁案,就能攥史!
嗯。
道德,舆论,朝议?
有人奏请,其余的奏章就会随之而来。
对,没错。
卫昕眼神镇定,重新阅览裴绛奏章。
丑时。
韦汾带领五千人出了营寨,顺着凉州地界出发。
他把军旗卸下,那些人穿着粗布麻衣,包袱里面全是盔甲与兵器。
他们还沿路丢下少量兵器盔甲。
猎豹山。
小喽啰跑进营寨,看见文展大口喝酒。
“大当家,这宇文泰的部队好似要逃走。”小喽啰说道。
“逃走?”文展与小喽啰走到山峰顶,“他们不是回金城?”
“这孔辉说宇文泰是要攻打我们。”文展沉吟片刻,“原来是从我们这里借道,进入凉州。怪不得宇文泰拿这么多金银珠宝放在我们山下,现在又要丢下这么多盔甲。我们要是攻打他们,我们五万人肯定能弄,但是这明显是针对凉州的。他没有恶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