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大帅差遣人送到客栈就行。”陈校说。
“不。”邓先不为所动,“烦请大帅将戚代松的物件交出来。”
“啧。”陈校咬牙切齿,“来人,将戚代松的物件送上来。”
邓先看着戚代松的头颅,污垢不堪,且皮肤蜡黄,脸上的伤痕多处。仆人对此毫无敬畏之心,若不是邓先手疾眼快,物件还要再次遭到摧残。
银鱼打开盒盖,正准备将物件放入盒子。
“我来。”邓先双手合十,然后小心翼翼将物件放入盒子。
“多谢大帅。”邓先行礼如仪,“下官告辞。”
邓先出了陈庄。
两人骑着马走到路上。
“船预备好了?”邓先问道。
“预备好了。”银鱼说,“邓公,为何我们不明日启程?”
两人立即策马奔腾。
陈庄。
“胡知。”陈校笑着道,“宇文泰急于求和,是因为韩王要营救若朴。只要韩王牵制宇文泰,我们无忧矣。”
“大帅。”言状进入正厅,“有几个道人潜入幽骨地牢,想要营救若朴。”
“什么?”陈校皱着眉头,“将那些人给我带进来。”
“带进来。”言状走到正厅门,大声呼喊。
“参见大帅。”道人们行礼如仪。
“小兔崽子。”陈校说,“你们主仆情深。”
“冤枉啊大帅!”道人们说,“我们是来检举的,韩王已经与若朴县主脱离父女关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