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吗?”陈校看向胡知。
“是的。”胡知左右踌躇,“韩王府在金城,发公告道与若朴县主脱离父女关系。但是在敦州,有人到处贴告示说大帅若不释放若朴,定要大帅全家不得安生。”
“什么?”陈校恼羞成怒,“这个韩王,一边要宇文泰和谈,原来要我与宇文泰内斗。”
“大帅,看来我们真正的敌人不是宇文泰。”言状说,“宇文泰不是皇族,他不可能顺利即位。但是韩王是皇亲国戚,他要是讨伐我们,可是顺理成章呢。”
“若朴县主若是皇嗣,还有我们什么事呢?”胡知说道,“更何况她杀了小公子,大帅!”
“妈的。”陈校说道,“将若朴提溜出来,缢死后枭首示众。”
“大帅英明!”胡知说道。
“大帅英明!”言状说道。
亥时。
金城,张宅。
邓先与银鱼来到张宅。
宇文泰在张宅门口迎候。
“见过主公。”邓先行礼如仪。
“辛苦了。”宇文泰笑脸盈盈。
正厅。
丫鬟们为主宾上茶,正厅门关闭。
“逸卿,你回来得正是时候。”宇文泰说,“蓬莱客栈走水了。”
“是。”邓先喝着茶,“主公想着陈校为何要置我于死地?”
“呵。”宇文泰眼神流转,“陈校本来就是杀人如麻,戚代松身死,尚且尸骨不全,这是其一;敦州与金城僵持半年,且陆军与水军瘟疫肆行,这是西凌与南疆世家的手笔,你去敦州,查探一二本就在行,这是其二;今日你与他磋商,他本分便宜都沾不得,且金城的户调式改革正在试行,若朴在他手里如同一张废牌,你与他谈买卖,你可谈可不谈,他却被动,这是其三。”